经历了那般凶险的特殊旅程后,景愉算是暂时得到了几日的安宁生活。
清晨柔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了几案上刚刚采摘的兰花上,将杏株刚刚淋过的水珠在朝晖的映耀之下,散发出晶莹的光泽。
景愉坐在几案旁,翻阅着宵枫从顾瑞那里带来的最新情报。
这时,景怡端着茶托走到了她身旁,将茶水倒好之后,坐在了景愉的对面,憋着脸似乎有话想要和景愉说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尽管没有抬头,景愉却还是察觉到了景怡的异样,她一面翻阅着手中的纸张,一面端起一旁的茶盏放到唇边问道:“怎么了?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去看郎中。”
嘟着嘴的景怡摇了摇头:“没有不舒服。”
听到这话,景愉这才放下了挡她视线的纸张,转而看着景怡笑道:“那就是有话想要和我说了?说吧。”
紧抿双唇许久之后,景怡憋在心里的话却始终无法出口。
而这时,一旁的杏株见状便上前替她说道:“小姐,奴婢觉着德容郡主的话很有道理,您来东洛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这次还遇到了那么大的危险。如今好不容易脱身了,我们想劝小姐您赶快回襄州,趁早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景愉听后又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景怡,微微挑起了眉尖:“难怪你们这两日总是背着我鬼鬼祟祟、交头接耳的,原来是在密谋这个。”
说罢,景愉起身笑道:“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