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前脚刚走,长孙焕便立刻挥手让家老进入内堂。
家老不敢迟疑,赶忙凑上前对长孙焕禀报说:“族领,外界有传言,说国玺已被找到,并已被送往御庭皇宫了。”
一听这话,长孙焕先是吃惊,再来便是不信:“这不可能。”
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长孙焕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自己的书房之内,打开了地面灰石砖中的其中一块暗格。
从中取出了锦盒打开盖子一看,发现玉玺还好端端的放在锦盒之中。
松了一口气之余,长孙焕也在想,外界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流言:“到底是谁散播的?”
尾随而来的长孙铭,不禁怀疑到了景愉的身上:“莫非是景愉这个丫头?”
可是长孙焕却摇了摇头:“我看不像,风声刚传出来便来找我,她不至于那么愚蠢。况且方才我暗中观察,她虽然算得上温柔伶俐,可离老太师和她早死的父亲相比,还差得很远。眼下光是挑起景氏这副担子,对她来说应该已经够吃力的了,应当没有余力来和我作对才是。”
说罢,长孙焕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他随即对长孙铭吩咐说:“你即刻去暗中调查那些保皇党分子的动向,尤其是公冶凛。”
回到馆驿之后,景愉等人发现原本严密把守在馆驿周遭的城防营已经撤去了,不免冷笑了一声:“门外忽然看不到这些全副甲胄的‘护卫’,还真是突然间有些不习惯呢。”
不了解其中内情的景怡也觉着奇怪,便问道:“堂姐,他们怎么都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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