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有关犬型石刻的讨论之后,翁亭妃便想要搀扶着景愉继续朝下一处游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暗中瞧出景愉神色不对的杏株,却对翁亭妃说道:“乡主,还是让奴婢来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妃似乎没有意识到,自己兴致勃勃讲述的这些话,到底对景愉来说冲击有多大,于是便上前察看面如凝雪的景愉:“愉姑娘,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,可有不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潮依旧起伏不断的景愉,脸上的肌肤早已是一阵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翁亭妃笑道:“没什么,这是打小就留下的病根儿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向前往微微眺望一番,随即笑问:“敢问乡主,我观前方似有花香飘来,是否是贵府花园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疾笑答:“姑娘的鼻子倒是灵光得很呐,不错,那正是舍下的花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微微咧了咧干涩的嘴角,问道:“可能是走了一段时间的路,右脚有些疼了,不知可否到花阁去坐一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这么说,翁亭妃哪有拒绝的道理,连忙笑道:“姑娘即便是不说,我也正打算带你去看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翁亭妃对着身后的老嬷嬷吩咐道:“听到了没有,还不快去准备茶水点心,本乡主要和愉姑娘在花阁小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嬷嬷领命而去,而翁亭妃见杏株和景怡在旁搀扶,自然也就不用自己去多事了,便在前方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景愉刚刚迈出左腿之时,却发现自己的左脚完全没有碰触到地面的触感,以至于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若非左侧的景怡及时扶住了她,必然摔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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