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身后的动静,翁亭妃回过身见着景愉弓着身子,尤其是并未受伤的左脚出了差错,心中暗暗生疑,便问道:“不要紧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暗暗发力捶了捶左腿的景愉,恼恨自己居然如此不中用,居然因腿软而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大夫嘱咐过尽量少用右脚行走,所以可能我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脚之上,时间长了多少有些麻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么说,翁亭妃心中的疑虑才渐渐消散:“原来是这样,花阁就在前面不远了,姑娘还可以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被捶了几下之后,痛感代替了麻木,使得景愉的左脚渐渐恢复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着翁亭妃笑道:“没事了,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搀扶着景愉跟随翁亭妃前行之余,杏株不免为景愉感到担心,她绝不相信景愉是因为长时间行走,才导致了左脚麻木这样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和翁亭妃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,杏株便小声问道:“小姐,方才临江乡主她和您说了什么?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您这副模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聊了聊几年前的往事罢了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行至花阁,下人们早已在挂有“闻香亭”匾额的凉亭之中,布设好了茶水和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东道的翁亭妃,也伸手示意到:“愉姑娘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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