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黄安嘴上这么说,可是长孙焕却根本不信。
不过,他也没有揭穿他,而是笑道:“那时我们三个之中,天分最高的就是老师的独子景彦。无论我们如何努力都追赶不上他,所以我们三个就约定好,将来若是我们三个一同出仕御庭的话,我与你会倾尽全力辅佐他匡扶社稷。”
说罢,长孙焕又略感悲伤的叹了口气:“只可惜啊,景彦兄对其夫人用情至深,女儿出生后不久便随其而去。不仅令老师他体尝了白发人送黑人的苦楚,更令我二人失去了至交好友。”
长孙焕一边回忆这些,一边暗地里观察黄安的反应。
即便是黄安没有任何的回应,可长孙承渊却还是看得出来,他对于景彦的死仍旧无法释怀,脸上的惋惜之情无法遮掩。
黄安随即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好端端的,南公说这些做什么?”
长孙焕道:“我知道,自从景彦去世、老太师带着独孙辞官归隐襄州之后,你对朝政的参与热情就大大降低了。这些年来,你选择藏锋蛰伏,几乎对朝政上的事不发一言,也从不参与任何派系,过着独来独往的生活。”
讲到这里,长孙焕停下了自己的脚步,侧过神来正视着黄安,口吻之中满是诚恳:“我很清楚你的才干,绝不止于谏议大夫这个职位。虽然景彦不在了,可是我们还在,这个江山还需要我们携手来护持。我希望日后你能像以前支持景彦一样,支持我。”
其实黄安心里如明镜一般,长孙焕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提防着自己,十分担心自己会加入保皇党那一派。
他之所以将自己安在谏议大夫这个位置上,不允许自己数次请辞,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置身于火架上烘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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