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黄安直截了当的对长孙焕拱手解释说:“方才大殿之上,下臣并非有意要忤逆南公的意思,只是陛下已然有明显的倾向,想要放过王宏一家老小。而陛下亲自问我,身为臣子只得顺着他的意思,还望南公不要见怪。”
长孙焕没想到黄安居然主动提及这件事,将窗户纸捅破,多少感到有些惊讶。
而事实上前面他前面所说的,都是为了这件事而做出的铺陈。
眼下,倒也省去了长孙焕不少的麻烦事。
他转而一副老友之间说话毫无顾忌的架势,伸手随意的拍了拍黄安的左臂,哈哈大笑道:“你这是说得哪里话?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不过也只是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,顺带给有罪之人应得的惩戒罢了,既然陛下发话了,身为臣子的我们,当然务必要遵循才是。”
边走边说之际,两人已然过了承隆门,出了御庭皇宫。
长孙焕拉着黄安的手,满怀热情的笑道:“想请不如偶遇,我们两个也好久没有把酒言欢了,今日无论如何你要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面对长孙焕的“拳拳诚意”,黄安却依旧不动如山,他露出了略感歉意的笑容,对其拱手道:“多谢南公盛情相邀,只是今日拙荆已在家中备好了饭食,若是不回去的话,又难免浪费了。南公既然念及与下臣的旧情,应当也了解在下臣的禀性,还望南公见谅。”
见黄安如此说,长孙焕自然不好再强行邀宴,只得作无奈叹息之状:“你啊,明明俸禄足以让你过上远比常人更加富足的生活,却仍旧改不了这节俭的作风。”
对此黄安垂首笑道:“老师的谆谆教导,下臣至今不敢忘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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