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冽道:“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,她得知了真相之后,先是震惊,后是痛哭流涕,接着就陷入了沉思,直到恢复冷静。最后,在第三次接触的时候,她终于松口,主动答应了与我们里应外合,配合我们的行动。也答应亲自和你会面。”
听到这样的结果,景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仇恨,往往是最容易操纵人的情感,也是最容易让人孤注一掷的勇气来源。即便是平日里再怎么弱小的人,一旦心中有着熊熊燃烧的仇恨烈焰,那么她往往也能成为攻破敌人内部的一直冷箭......”
听景愉这么说,公冶凛不禁笑道:“如此感同身受的口吻,你这说的是她,还是你自己?”
冷冷的瞥了一眼公冶凛后,景愉却并不避讳:“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经死了。如今的我,早就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了,我活着就是为了完成复仇,同时,更是为了让天下不再出现像我一样的人。”
说罢,景愉便问公冶冽:“我和她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呢?”
公冶冽答:“就在明日凌晨,地点在东城街的胭脂铺,那里是我公冶氏的暗桩所在之地,安全方面不会有问题。届时她会借着替百里夫人出府采购的间隙,和我们暗中会面。”
对于这样的安排,景愉表示满意:“好,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,我也等不及了......”
离开馆驿之后,公冶凛与景愉相处时内心一直存在的巨大压迫感,这才稍稍缓和一些。
不过,他心中还是对王宏的死倍感自责。
想到他家里的孤儿寡女,他实在是放心不下,便转向朝着王宏的宅子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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