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快就引起了景愉的警觉,她立刻追问道:“你方才口中说与我相像的人,是谁?”
可是公冶凛却并未告诉她有关于公冶冽的真实身份,他低声回道:“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好了,你不要问,我也不会说。因为即便是你知道了,对你而言只会招致灾祸。”
说罢,公冶冽有意将话题转移,抬头问道:“对了,之前听你说,似乎特意跑去翁氏府上一趟,已经得到了你满意的结果了?”
景愉猜到了公冶凛的用意,暂时将主要精力都放在长孙氏和翁氏身上的她,也只好将这件事搁下,回到了她与公冶凛此番会面的初衷之上。
回想起那只羞辱自己生母的犬型石刻,景愉捏着白子的手渐渐加重了力道,脸上却挂着稍显狡黠的笑容:“没错,但也不止于此,我还有更大的意外收获......”
公冶凛也注意到了景愉那捻着棋子的右手,似乎快要将白子给捻碎一般。
他直视着景愉问道:“怎么?看你这架势,一定是看到了足以惹你大动肝火的东西了吧?”
景愉却笑道:“不,应该说冥冥之中,在这个关键时刻给我提了一个醒。让我一定要竭尽全力击溃他们。”
随即,景愉便问公冶冽道:“对了,我让你暗中接触的那个人,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了?”
公冶冽回道:“按照你的部署,我已经和那人取得了联络,也将一切告诉了她。”
景愉又问:“结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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