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挠了挠头,笑道:“或许正是因为昨晚闹腾得太厉害了,所以才觉着有些疲累,自然睡得就沉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向窗外已经渐渐升起的日头,长孙铭忽然伸出手来,一把扯下了长孙承渊右肩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,令长孙承渊可谓是始料未及,即便是他做出了反应,却又不得不不有所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衣领被扯下,露出了已然结痂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长孙铭的质问,屋内的氛围瞬间骤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长孙承渊却注意到,长孙铭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之中却无半点杀气,甚至是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直觉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承渊并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,长孙铭低头长叹了一口气,坐到了床榻边上:“其实那天我就已经猜到是你了,我也一直为了在父亲面前提及这件事而感到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抬起头直视着长孙承渊的双眸:“说句实话,在我亲娘被逼死的那一刻,我就痛恨父亲的冷酷、痛恨百里夫人的自私。当然,我包括即将成为我弟弟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当然清楚这一点,他也一直为百里夫人逼死长孙铭生母之事感到难过:“我知道,都是为了让我过继到长孙氏,才会导致兄长娘亲的死。你恨我是应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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