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长孙铭却迅速否定了这一论断:“后来我慢慢发现了,你和他们不一样,和我一也不一样。那时的你,眼里没有仇恨、没有权欲,有时我很羡慕你能够自由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暖心、直心的话,长孙承渊从未听长孙铭和自己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万没有想到,与长孙焕一样怀揣着帝王之志的长孙铭,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长孙承渊琢磨出这其中的缘由时,长孙铭的口吻忽然又急转直下,变得极为严肃:“把它交出来吧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听后心头一怔,却又将其妥妥的按捺住,装作不解的笑问:“兄长要我交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,非要我讲出来的话,你我之间可就没有余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承渊和自己装糊涂,长孙铭一反常态的单刀直入道:“你以为父亲是什么样的人?你做的一切都可以逃得过他的眼睛吗?整个宅子都被严密监视着,就连我也不例外,你以为你可以把国玺运得出去吗?趁着还没有酿成大错,你现在还来得及,只要你告诉我在哪儿,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安长孙承渊的心,长孙铭还主动做出了承诺:“父亲那里我自然有办法为你开脱,至于那名婢女,我也会帮你处理干净,绝不会有人找到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长孙铭已经释出了最大的诚意,可是他却从长孙承渊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想要妥协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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