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幽暗的烛火,景愉见着长孙承渊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,显然是已经大致猜到了自己的意图,便对宵枫抬手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和他单独聊聊。”
与此同时,长孙承渊也对一旁的甘松点头示意,于是甘松便与宵枫一同先后退出了屋外。
景愉隔着桌案对着自己伸手道:“坐吧,你特意来找我,应该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才是。”
一脸凝重表情的长孙承渊,犹豫了一会儿之后,缓缓迈步走到了景愉的面前入座。
见长孙承渊迟迟不开口,景愉便笑道:“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我以为你是专程来向我兴师问罪的呢。”
长孙承渊问道:“小桃是你安插进长孙宅内的内线吗?”
考虑到这件事和沈冰有关系,而自己和他又有着唇亡齿寒的联结,景愉并没有对他说出实情,而是摇头道:“这个还重要吗?”
长孙承渊又道:“你想利用她帮你把国玺偷出来,这等于是让她去送死。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已经死在了翁亭疾的□□之下,为何就不能让她好生过活呢?非要把她卷进来不可吗?”
面对长孙承渊的质问,景愉丝毫不感到意外,她低头轻声笑了笑:“说实话,在今日宵枫看到甘松之前,我还真是有些为她感到担心。”
说罢,景愉将目光转移到了长孙承渊的脸上:“不过,现在我不担心了。”
看着景愉那神鬼莫测的眼神,长孙承渊隐隐感受到了她这番话的深意:“所以,不光是她,连我你也要拉下水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