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长孙承渊却在她即将把绢帛收起之际,伸出手越过桌面,按在了绢帛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满脸狐疑的看着他:“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反问:“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似乎并不完全明白自己的话,长孙承渊便开门见上的解释说:“我刚刚说了,书房是父亲的机要重地,其频繁出入是不可避免的,即便深夜也不会例外,更何况里面藏匿着国玺。就算是小桃得手了,也会有一个最大的变数,就是他万一他及时发现了国玺失窃。那样一来封闭整个长孙宅进行搜查就不可避免,那时小桃还是难逃一劫,你的辛苦筹谋也会功亏一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听后,微微笑道:“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早就想到了这一点,长孙承渊颇感意外之余,又觉着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道:“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,恐怕就需要你的协助了。因为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把国玺偷运出来,长孙焕自然会自己把他送到我们的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景愉的这番话,长孙承渊立刻就明白的她的意思:“你是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承渊已然领悟,景愉微微颔首:“做惯了贼的人,一旦发现自己偷来的东西不见了,第一反应,永远都是被别人偷走了,而往往忽略了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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