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当他从浓重的宿醉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岳翎的床上。
而昨夜他酒醉之后的记忆,已然全部都想不起来了。
事后他问过岳翎自己喝醉后发生了什么,岳翎却一笑置之,说自己只是倒头大睡,她花了好大一番力气,才把她扶到了床边。
而在那之后不久,就发生了福王被烧死的惨剧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景愉的话,将他从过往的记忆之中拉回到了现实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笑着摇了摇头,伸过手去将毫笔接了过来。
在暗格和机关的位置全部圈画出来之后,长孙承渊将绢帛推到了景愉的面前:“书房是父亲的机要之地,我也只是幼时进去过几次,随着我一天天长大,父亲对不再让我擅自进去了,这都是我凭借记忆标出来的,虽然不是很全面,但是能够放得下国玺的暗格,应该都在里面了。”
低头看着绢帛之上圈出的详细位置,就连可能触碰到的机关也特地标注了出来,景愉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太好了,有了这个,小桃行动时遭遇危险的可能就消去了大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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