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长孙承渊这样敷衍的答复,长孙焕缓缓闭上了双眼,长舒了一口气,随即又双眼睁开,万分失望的看着长孙承渊:“一定要这样为难老夫吗?”
一旁的长孙铭,一下就听出了长孙焕这话另有深意,他瞬间紧张了起来。
而长孙承渊自然也十分清楚,长孙焕的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,无所畏惧:“孩儿既然身为长孙氏的继子,自然事事都为长孙氏的未来前途考虑,绝不会做伤害父亲和长孙氏的事。这一点,孩儿问心无愧,还望父亲明鉴!”
这番话,长孙承渊已然暗地里表明了自己的心迹,也相当于以十分隐晦的方式,试图劝说长孙焕悬崖勒马,莫做窃国谋逆的罪人。
然而,对于长孙焕来说,却完全是白费心机。
只听得长孙焕一声冷笑:“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,既然为父也没有这个面子让你开尊口的话,只能请出一个能让你说实话的人了。”
正当长孙承渊为此感到诧异之时,只见长孙焕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而一旁的长孙铭则领会了他的意思,转过身走进了书房内室的帷幔之内。
很快,他便将一身青衫道袍的静清推了出来。
一看到阔别五年之久的岳翎,那个自己一直不敢见的静清,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