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场合,以这种形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彼此望着对方那闪着泪光的眼眸,整整五年的逃避,终究还是抵不过彼此从未断绝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下意识的开始朝着静清迈步,想要更近一点看清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时,长孙铭却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挡在了静清的面前,令他不得不望而却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站起身,一面笑着一面走到了长孙承渊的身旁:“真抱歉,叨扰了你们感人的重逢。为父知道你这么多年来回绝了多少门亲事,就是为了岳翎县主,所以才刻意把她请到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将手缓缓搭在了长孙承渊的左肩之上:“我想,五年前你为了她,差点就做出了忤逆不孝之举。现在,应当也可以为了她,放下你心中的那份无谓的坚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方落,长孙焕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而说道:“不过话说话来,你的那位好兄弟公冶凛,还真是有够神通广大的,他似乎是料到了我们会去请乡主过来,居然暗中守在了道路最近的南门等候,准备堵截。不过可惜的是,城门的守将很快就发现了他居住诡异,汇报给为父之后,为父即刻派人通知铭儿,让他改由东门而入,他现在恐怕还在那里傻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五年前被禁足的那一次后,长孙承渊还从未有过如此束手无策的紧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的局势已然十分明显,长孙焕已然拿静清来要挟自己,逼迫自己说出国玺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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