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焕一番意在断绝长孙承渊最后希望的长篇大论之后,便走到了静清的面前,轻轻伸手按下了长孙铭握着冰冷锋芒的右手,转而对着静清笑道:“我想在这个世上,没有比你们更加珍视彼此的了。县主也不愿意承渊受苦吧?不如你替老夫劝劝他,这样大家都好收场。”
静清听后却冷笑道:“贫道乃是出家之人,早已超脱尘世,你们之间的恩怨与贫道毫无关联。”
长孙承渊也急忙说道:“没错,岳翎早已舍弃了皇籍,和帝都的纷争再无任何瓜葛,也与孩儿早就断了联系,父亲您......”
“听听听听......”
未等他把话说完,长孙焕便咂嘴笑道:“还说没什么关系,可你们两个说的话却出奇的一致啊。”
忽然间,长孙焕又作恍然大悟状:“对了!承渊你方才那话倒是提醒老夫了。”
说罢,他又回头看向了从容到面无惧色的静清:“她早就脱离了皇籍,现在不过是普通的修道之人罢了。换言之,即便是不幸死于非命、香消玉殒的话,也不会有人去在意的,没错吧?不过,对你而言却不是如此,谁叫她是你唯一的软肋呢?”
“父亲......”
眼见长孙焕打算对静清不利,万分紧张的长孙承渊无法再视而不见了。
可长孙焕却忽然变了脸,冲着长孙承渊高声吼道:“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了!事情到了这一步,你早在园岭搅局的那一刻开始,就应该想到了会有这一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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