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焕道:“没成想岳翎县主却说自己早已了断了尘缘,况且出家前已嫁作人妇,绝无还俗再嫁他人之意。本相苦口婆心的劝说,不仅没能让她回心转意,反倒让岳翎县主的情绪失控,口口声声说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誉,居然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,当着我们的面儿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长孙焕再度长叹道:“承渊对此也是深受打击,本相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长孙焕说得可谓是“情真意切”,可在公冶凛眼中看来却是狗屁不通,他当场就拆穿了长孙焕的谎言:“胡说八道!你杀死了岳翎还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就料到公冶凛不会相信自己的长孙焕,也不客气的反问道:“凛公子,你若说岳翎县主的死本相有责任,这老夫接受。可你若是要将这么重的罪名随意扣到了老夫的头上,污蔑老夫的名誉,这可就不能当做听听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彼此言辞之间的冲突感愈发强烈,德容郡主很清楚,在这种情况之下与长孙焕起口舌之争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着长孙焕说道:“岳翎虽已脱皇籍,却依旧是御庭皇室的血脉,如今死在了南公的府上是不争的事实。本宫倒要看看,你的这套说辞,到底还能不能像以往一样,在父皇的面前蒙混过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便转身对着公冶凛说道:“阿凛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紧攥着拳头的公冶凛,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,依旧站在原地怒目圆睁的紧盯着长孙焕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德容郡主伸手拉住他的右臂时,才感受到公冶凛那止不住的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在这里起无谓的冲突,使得事情更加复杂,德容郡主不得不低声提醒他:“这里不是算账的地方,即便是闹腾起来,我们也是讨不得便宜的,先回去禀明父皇,再由父皇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般无奈之下,公冶凛只得听从德容郡主的劝告,强压着内心的怒火,跟着德容郡主离开了长孙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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