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消失在正门口,长孙面也不得不为这样的结果感到担忧:“父亲,德容郡主说得也没错,这次岳翎县主死在了我们长孙宅,可是无法抵赖的,陛下那里......”
长孙焕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悲切,转而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抬起手制止了长孙铭的话:“这次的确是有些麻烦,不过,好在陛下信为父,还是比信常人要多一些,无非是再唱一出苦肉计罢了。”
阴沉沉的墨色云层之中,隐约发出了如野兽低吼般的沉闷雷声。
坐在马车内的公冶凛和德容郡主,皆一言不发。
营救失败给他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。
忽然间,一直沉溺于岳翎之死的公冶凛,意识到一个细节:原本跟着德容郡主一同来的景愉,不知何时已然不见了踪影。
他急忙问道:“皇姐,愉姑娘呢?”
这时德容郡主也才想起来,不过她很快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:“毕竟她和这件事没有关系,也不便卷入我们和长孙焕之间的纷争,所以就暗自离去了吧。”
不过,接踵而来的疑问便困扰着德容郡主:“不过,景愉妹妹是如何得知,岳翎有危险的呢?”
顷刻间,原本闷雷声若隐若现的乌云之中,忽然响起了一道足以震人心魄的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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