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公冶凛随即来了兴趣:“你在翁氏也部下眼线了吗?”
景愉并没有回答他,而是看着渐渐转晴的天空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万事戒备,是时候了......”
说罢,景愉便转过身朝着正殿方向而去。
公冶凛冲着她的背影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景愉并未停下脚步,而是继续朝着暗门走去:“都走到这一步了,我总要把这条路走完才行。要不然,无辜牵连进来的性命,可就真的牺牲得一点都不值得了。”
“那承渊呢?”
这句话一出口,公冶凛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,他在内心责骂自己,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。
这时,景愉的脚步节奏明显放缓,不过却并未完全停下:“虽然对他感到很抱歉,不过,我想他不是个遇到伤痛时,矫情到需要安慰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景愉又补了一句:“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你参与了,方才那个黑衣人明显是冲着长孙承渊来的,你若是真的为他好,就留下来照看他吧。”
公冶凛无奈的笑了笑:“明明很担心......还是真是嘴硬的姑娘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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