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景愉却忽然停下了脚步,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瞥向了公冶凛:“对了,方才那个黑衣人冲过来想要杀我时,你对他说了声‘住手’,还对他说‘不准伤害我’。这可不像是陌生人见面时应该有的口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公冶凛当即陷入了惊慌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到了,自己一时情急说出的话,竟然让景愉给听出了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他以为景愉一定会追问自己和黑衣人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,景愉却什么也没有说,只对着站在甘松旁的宵枫低声说道:“宵枫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甘松被剑刃砍伤的右臂,宵枫心中颇为担忧,可是又不想流于表面,只得对他说道:“你自己小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便尾随景愉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后院之中,只剩下了长孙承渊、甘松和公冶凛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长孙承渊像尊石像一样,孤身跪在岳翎的坟墓前,一动也不动,公冶凛心中自是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走到了长孙承渊的身旁,轻轻将手按在了他肩膀之上,缓缓闭上了双眼:“方才我只顾着劝说景愉了,其实真正应该道歉的人,是我才对。如果我没有中长孙焕声东击西之计,完全可以在城门口堵住长孙铭的,你也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岳翎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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