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的内心依旧在淌血,不过这对于她来说,却是个让她牢记仇恨最好的方式。
看着这只漆黑的石犬,景愉在内心暗暗发誓:母亲,她居然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你,女儿一定会十倍奉还于她的,您在九泉之下好好看着......
注意到景愉凝视着石犬看得出神,翁亭妃觉着奇怪,便上前问道:“愉姑娘似乎对这只石犬很感兴趣?”
景愉摇头笑道:“乡主见笑了,景愉只是在想,这只石犬虽然看起来普通,但细一看却颇具神韵,我想雕刻出这石像的匠人,必定是手艺非凡。”
翁亭妃笑道:“哦?难得愉姑娘如此欣赏,那城东灶门石坊的师傅,恐怕是就连睡觉都要乐醒了。”
景愉也若有所思的点头笑道:“哦,原来是名闻天下的灶门石坊啊。改日若是与需要,还真是要专程请那里的师傅,也帮我打造一些石像才是。”
不明景愉话中深意的翁亭妃,还饶有兴致的对其介绍说:“那里的石匠雕刻工艺确属一流,我们这座宅子里所有的石像雕刻,均是由他们一手完成的。愉姑娘若是找他们,必然也会满意的。”
说罢,翁亭妃还不忘好奇的问道:“姑娘想打造什么呢?”
对此景愉却并没有告诉她,反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:“小女子还没有想到,若是将来打造好了,定然要请乡主帮我赏鉴一番才是。”
翁亭妃欣然接受:“好啊,难得愉姑娘瞧得上我。”
一路找寻下来,均没有发现景愉口中那条遗失的丝巾,她们沿途一直找到了花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