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到假山旁的石台旁,景愉便躬身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右脚,露出稍显不适的表情。
眼见的翁亭妃赶忙上前嘘寒问暖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腿伤还未完全好,这一路上走下来又疼起来了?”
景愉面露歉意的笑了笑,随即伸手撑着石台不再继续前行:“真抱歉,不知能够在这里稍坐一会儿?”
“姑娘这是说得哪里话?岂不生分了?”
翁亭妃哪里有拒绝的道理,亲自搀扶其坐下,而后对着随行的嬷嬷吩咐道:“本乡主要和愉姑娘在这里休息片刻,你们赶紧去准备一些茶点过来。”
未等嬷嬷离去,景愉忙伸手阻止道:“无需如此麻烦,我只是有些乏了,稍坐一会儿就好了,还要找丝巾呢?”
翁亭妃却安抚她说:“姑娘但坐无妨。”
不一会儿,在前院侍奉的家仆走过来禀报说:“禀乡主,公冶氏的凛公子方才在门外求见,族领已将其迎了过来,特意差小人前来禀报。”
一听这话,景愉当即面露讶异之色。
他不是在浦云观看着长孙承渊吗?怎么到这里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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