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临江乡主则笑道:“凛公子这样的稀客肯造访寒舍,不知有何见教?”
公冶凛一看景愉,下意识的就闪避开了她的视线,显得有些扭扭捏捏:“这个......在下离开富江之前,家严曾特意嘱咐过一定要拜会各大族领,来到帝都至今,还没有机会登门拜访翁族领,深感失礼。今日特地登门,还望乡主恕在下唐突之罪......”
不久之前,刚刚到达帝都的公冶凛,就因为富江少女被掳截之事,向翁氏兴师问罪,这翁氏兄妹怎么会忘记呢?
所谓的登门拜访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而考虑到日后能够拉拢景氏和公冶氏,翁氏兄妹也只得暂时将这段恩怨放下了。
因此,翁亭妃非但不计前嫌,反而冲公冶凛取笑道:“是这样吗?依我之见,凛公子这是得知了愉姑娘在寒舍作客,怕我们让愉姑娘受委屈,才特地跟过来了吧?”
此话一出,无论是公冶凛还是景愉,都倍感尴尬。
而翁亭妃见火候到了,便索性将话挑明:“凛公子先前是否送过愉姑娘一条丝巾?”
公冶凛听后顿感惊讶:“乡主如何得知?”
话音刚落,公冶凛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已然不打自招了,而翁亭疾则挽着景愉的手臂笑道:“我就说嘛,若非公子相赠,堂堂景氏一族的少族领,怎会因为一条丝巾而如此大费周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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