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翁亭妃便察觉到景愉抓着自己的手,并暗暗使力,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:“乡主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妃自然懂得见好就收,便轻轻拍了拍景愉的手背,以宽其心:“好啦好啦,男女之间互生情愫乃是人伦纲常之本性,况且你们二位无论样貌、地位、学识都是无与伦比的匹配,又何须如此害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翁亭疾也上来圆场道:“就是,若是景氏和公冶氏能够联姻的话,那也算得上是我朝的第一大事,届时两位大婚之日,我翁氏当亲备厚礼登门道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听后不免笑道:“在下与愉姑娘之间,并非是二位所想的那样,更何况愉姑娘还是女儿家,还请不要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疾见公冶凛也来了,便索性邀其一同入座:“真是没想到,我翁氏宅邸今日竟有如此颜面,竟然有幸让景氏和公冶氏的两大少族领大驾光临。正所谓想请不如偶遇,既然凛公子来了,不妨一同入座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眼翁亭妃身旁的景愉之后,公冶凛也不好推辞,只得拱手致谢:“如此,就多有搅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公冶凛竟然在景愉面前也有如此腼腆之状,翁亭妃确认自己的猜测绝没有出错,而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刚刚围坐于石台,还没等石凳坐热乎,家老便慌慌张张的小步跑了过来,凑到了翁亭疾的脸侧小声耳语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的景愉和公冶凛,在端起茶盏的同时,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家老禀报的内容,翁亭疾当即大惊失色:“他怎么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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