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之而来的,便是袭上心头的强烈愤怒。
因为他证明了一点:翁亭疾果然是幕后主使偷盗国玺的人。
先前听到国玺失窃传闻时,翁亭疾便开始怀疑是长孙焕的杰作,如今被长孙焕看到国玺居然在自己的宅邸的密室之中,无论这种猜想成立与否,对于翁亭疾来说都非常不利,他即便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私藏国玺,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解释过去的了。
面对长孙焕那快要压抑不住火气的怒视,翁亭疾不知该如何解释:“南公......在下......”
而一直在旁冷眼旁观的景愉,却满怀讶异的适时开口道:“咦,这个莫非就是传闻当中的传国玉玺?”
被景愉忽然来了这么一嘴,倒是让密室之中的氛围无形之中发生了变化。
长孙焕一面冷冷的看着翁亭疾,一面笑道:“愉姑娘真是好眼力。”
说罢,长孙焕又将目光转向了翁亭疾的脸上:“不过,老夫更感到惊讶的,是为何失窃多日的国玺,会在翁族领你的密室之中?”
毫无应变之力的翁亭疾,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