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不知所措之际,景愉却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,笑着对翁亭疾说道:“哦,原来方才临江乡主所说的话居然是真的,我还以为她不过是戏言而已呢。”
此话一出,不管长孙焕微微皱眉露出疑状,就连翁亭疾本人也是不明所以。
景愉又道:“方才您和凛公未来之际,乡主对我说起过,翁氏得知国玺丢失的消息后,也深深为陛下和执掌朝政的南公忧心,于是发动翁氏的眼线在城内到处搜查。昨日隐藏在城中有人正鬼鬼祟祟的转移什么东西,被翁氏的人给撞见了,结果一围发现,他们居然是残存在城中的北戎细作,而他们正要转移的东西,正是失窃多日的国玺。”
听着景愉居然煞有介事的编这些故事,翁亭疾简直听楞了。
而一盘的公冶凛,则非常配合的问道:“哦?竟有这等事?”
同时,公冶凛知道长孙焕理所当然的识破了景愉,不是翁亭妃的谎言,还顺势问景愉:“不过,既然翁族领得到了国玺,又为何不立刻将其送回御庭皇宫,而是藏在这地室之中呢?”
景愉点头道:“我也问了乡主同样的问题,乡主她告诉我,毕竟此事干系重大,无论是翁族领和乡主,都没有亲眼见过国玺的真品,害怕是伪造的,担心会收到责罚,因此踌躇不安。我听后便建议她说,南公是当朝宰辅,必然见过真的国玺,而与翁氏又多年交好,可请他来府上鉴别一下,若是真品,便交由南公带回皇宫,也算是为陛下尽了绵薄之力。”
说罢,景愉看向了手持国玺的长孙焕:“真是没想到,采纳我建议的临江乡主,正打算和翁族领说的时候,南公您就来了,还真是巧呢。”
听了景愉的这番话,即将落入万丈深渊的翁亭疾,顿有命悬一线之际被人拉住救了性命之感,而这个在关键时刻伸手的人,正是景愉。
不得不说,景愉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,把原本翁亭疾糊里糊涂差点被冠上“偷盗并私藏国玺”的罪名,三言两语就转化成了帮助朝廷找回国玺的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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