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答道:“抓捕他们的时候,那几名北戎细作因拘捕而抵抗,最终在交手的过程之中战死。因情势紧急、且死无对证,并未通报刑狱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回答也算是中规中矩了,明知道这些都是胡扯的长孙焕,听后也只得冷呵一声:“原来如此,看来老夫差点就错怪好人了呢,应当给翁族领赔罪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脊已然全被冷汗浸湿的翁亭疾,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,却不敢当着长孙焕的面儿擦。只得低头拱手回道:“在下岂敢。既然南公已然鉴别此乃国玺真品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烦劳南公将其带回御庭皇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点头之余,不免笑道:“翁族领为御庭、为天子立下如此大功,定要好生封赏才是,不妨虽老夫一同入宫?毕竟找回国玺的人,可是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疾巴不得赶紧离长孙焕远一些,哪敢和他再一起入宫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婉言谢绝道:“南公言重了,若是没有南公慧眼,在下恐怕至今也无法鉴别其真伪,所以寻回国玺的功劳自然应当归属您,在下怎敢僭越贪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翁亭疾看到一旁的景愉和公冶凛时,又灵机一动,故意向二人所站位置凑了凑:“再者我翁氏本就与其他几族交好,更不用说和南公您领衔的长孙氏了,又何须去分彼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长孙焕当然听得出来,翁亭疾这是在拿景愉和公冶凛来压自己,暗中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长孙焕笑道:“这是自然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外焦急等待的翁亭妃,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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