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来不及感谢景愉,长孙焕的疑问便接踵而至:“果真如此吗?”
翁亭疾哪里还能说出其他的答案,连忙猛一阵点头:“不错,说来惭愧,在下心想万一这是真品,那么定要好生保存才是,于是便将其暂时收入地室之中,未及通报南公,还望您不要见怪。”
看着景愉那人畜无害的天真表情,长孙焕虽然仍旧感觉哪里不对劲,却又挑不出景愉的刺儿来。
他有想过,景愉是否暗中和翁氏串通一气。
道理非常简单,景愉所说的这些理由,根本都是假的,更何况他非常了解翁氏兄妹的性格,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将国玺的存在,告诉景愉的。
可是当他看着景愉那双空灵有神的双眸时,顿感她好像是在暗示自己什么。
他感觉到了,景愉是在故意维护翁亭疾,可是目的却又不像表面那般单纯。
再加上他若是强行拆穿景愉的谎言,那么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于是,长孙焕不得不配合景愉继续把这出戏演下去,看着松了一口气的翁亭疾,他转而问道:“那些北戎的细作呢?”
最为关键的部分,景愉已经帮助翁亭疾解决了,剩下的不需要景愉去多嘴,翁亭疾也可以应付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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