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并不是景愉第一次给他造成这种感觉了,但是至今未知公冶凛却还是无法适应:“真庆幸,你不是站在我的对立面,否则的话,遭殃的可能就是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听后却看着他笑道:“或许......将来有机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像是玩笑话,可公冶凛却隐约感到景愉并不是在与自己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摆手尴尬的笑了笑:“怎么可能?我们的目标可是一致的,都是为了要扳倒专政谋逆的长孙焕,为何要对立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道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你口中所说的我们,除了我之外,应该只限于你一个人吧?其他人未必像你这般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抽动嘴角的公冶凛,依旧不愿意正面景愉的话,只得装傻道:“你是在指沈冰吧?别说你了,就算是我也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。不过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做这一切,应当足以证明他的立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公冶凛勉强的笑容,景愉知道他对自己还有所保留,她转而笑道:“你还记得,我离开浦云观时和你说的话吗?当时因为有其他人在场,所以我没有把话讲的更加透彻,不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景愉的目光忽然开始变得锐利了起来,仿佛一把尖刀,直接刺穿了公冶凛的内心:“那个人,应该就是在背后操纵全局的幕后黑手吧?我记得你之前曾经说过,如果我和长孙承渊走得太过接近了会受伤害,今天那个人不光是想要杀长孙承渊,甚至还想要我的命,算是应验了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没有回应景愉,神色显得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愉却进一步将话挑明:“我一直在想,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。又为什么会那么在意我和长孙承渊亲近与否。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了,那个人和岳翎县主有着某种联系,或许在他眼中看来,长孙承渊和任何女子关系亲密,都会招致他的敌意甚至是仇视。也可以换个立场来说,岳翎县主对他来说意义非同一般。而据我所知,岳翎县主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,除了早薨的惠妃娘娘之外,就只有五年前传闻死于大火之中的福王殿下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话,景愉并没有继续说下去,可是公冶凛的手心却不经意间渗出了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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