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是长孙承渊让他来找自己的,景愉顿感诧异:“他......他已经没事了吗?”
虽然很淡,可是公冶凛还是从她的口吻听得出来,景愉始终牵挂着长孙承渊。
他笑道:“也不能说没事吧,毕竟这样的打击对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,更不用说他了。不过比起清晨来说已经算是好很多了,至少会开口和我说话了。”
景愉听后点了点头,只给了他一个字:“哦......”
想起了接下来要应对的局面,公冶凛又问:“照你先前的估计,长孙氏对翁氏的最后一丝容忍也破灭了。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吗?”
景愉冷冷一笑:“接下来我要做的就只有一个字,那就是等。”
公冶凛明白景愉的话是什么意思:“的确,方才你刻意帮翁亭疾解围,可谓是一把双刃剑。既给翁氏造成了你有意与之交好甚至是结盟的假象,可在长孙焕眼中看来,你为那些为翁氏遮掩的胡扯之言,应当给他造成了一种相同的错觉。”
对此景愉丝毫不敢意外:“这也是我计划当中的一部分,所以我方才说要等。”
公冶凛道:“你的意思,是等长孙焕来找你吗?”
景愉直起腰背靠在车厢内壁之上,长吁了一口气:“与翁氏兄妹不同,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。我这次必然是惹怒了他。先前我刻意一步一步铺陈翁氏背着他做的那些小动作,都没能够让他采取行动对付翁氏兄妹,足见他的定力和奸狠非常人可比。我想他接下来会进一步的试探我的态度,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站在翁氏那一边。”
一想到在听雨楼和她摊牌的那一夜,景愉就已经计划到了这一步,且算得极准,公冶凛的后脊不禁一阵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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