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冽听后微微颔首,道:“看来不光是嘴上功夫,那个女人还真是说到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没想到,公冶冽居然会称赞景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公冶冽接下来的话,却令公冶凛忽上忽下的心,再度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上:“只是她身边的那个女护卫很是碍事,若不是她的话,光凭长孙承渊身边那个黄毛小子,是根本挡不住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公冶冽说这番话的同时,公冶凛注意到,公冶冽的表情依旧是云淡风轻,似乎再说一件很毫不关己的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公冶凛反应过来,公冶冽已然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左肩之上,近距离凝视着他:“你挡在那个女人面前对我放话的样子,真是有魄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公冶冽看向了他腰间的那柄佩剑,轻轻伸出右手握住了剑柄,将剑刃缓缓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刃与剑鞘摩擦发出的微弱刺耳声,让公冶凛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,公冶琸将这个从未见过的少年领到了自己的面前,并对说:“阿凛,从今天开始,他就是你的弟弟。你要比侍奉为父更加用心的去照顾他,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公冶凛便带着这个凭空蹦出来的弟弟,直到他发现了弟弟的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告诉他,公冶冽就是福王殿下,他蛰居于富江,就是为了将长孙氏扳倒、重掌王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