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对于公冶凛来说,明知道是自欺欺人,却还是宁可自我沉沦于这短暂的假象之中。
即使根本该表不了什么,也能让他能够短暂的享受着片刻的正常呼吸。
走进大门之后,公冶凛明显可以听到公冶冽跟随自己进来的脚步声。
还有公冶冽将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他每走一步都感觉身后有股淡淡的寒意,生怕公冶冽会和自己说些什么。
“兄长。”
终于,他还是听见公冶冽呼唤自己了。
伫足回眸望去,只见公冶冽已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。
这样的距离令公冶凛感到颇为不适,也使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和公冶冽拉开了距离。却还是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:“怎么了?”
见着公冶凛好像很害怕自己的模样,公冶凛不禁笑道:“什么怎么了?是兄长你怎么了才是,我不过是想要问问,你们今天的计划实施的如何罢了,为何如此紧张呢?”
公冶凛脑中那根弦始终绷得很紧,面对公冶冽不敢有丝毫的放松,他也尽量不在公冶冽的面前提及景愉的名字:“哦,目下来说一切都很顺利。长孙焕已经亲眼见到国玺藏在翁亭疾的密室之中,接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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