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三夜过去了,长孙承渊始终跪坐于静清的坟前,几乎没有动过分毫。
而他劝说公冶凛回到景愉身边的那番话,也成了他迄今为止的最后一次发声。
急坏了的甘松不知该如何是好,他几次恳求长孙承渊吃点东西,哪怕是一点也好。
原本,听到长孙承渊和公冶凛对话的甘松,以为至少能够和他说上话。
可是长孙承渊却始终不给他任何回应,这让他连试图沟通劝说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正当甘松为此一筹莫展之际,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引得他不禁回眸。
见到德容郡主和景愉来了,记得快要哭出来的甘松仿佛看到了救星,急忙放下了已经热了第四遍的斋菜,小步跑到了她们的面前:“郡主,您可算是来了,自凛公子离去后,公子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,更是粒米未尽。小人是真的没有办法了,您快劝劝公子吧。”
隔着甘松看向海棠树下的长孙承渊,手提食盒的景愉依旧能够感受到,那股淡淡的忧伤。
在来之前,她认为难以平复的心潮,在看到他之后必然会得到纾解。
可此刻景愉才知道自己错了。
握住食盒提手的双手,毫无预兆的暗暗加重了力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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