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德容郡主也见着了岳翎的坟墓,以及对自己到来毫无任何反应的长孙承渊。
她走到了长孙承渊的身旁,看着木牌之上所刻着的字样,不禁感伤道:“我本想把你从长孙焕手中救出来后,和你好好谈一谈的。虽然之前我再三苦劝你不要出家入道,你终究没有听。可是我很了解你,要你放下承渊,除非海水倒流、日月易辰。既然彼此都深爱着对方、牵挂着对方,与其让你们受着这生离的痛苦,倒不如早日打开你们的心结。可不成想......”
说罢,她移动目光俯视着跪坐在自己身旁的长孙承渊:“生离竟然变成了死别......”
话音方落,德容郡主十分郑重的向岳翎的坟墓行礼拜祭:“虽然我们出自同胞,却也是同样流着一个父亲的血脉,你也叫了我十七年的姐姐。可我却没能做到一个姐姐的责任,最后没能保护好你。虽然无颜向你道歉,但至少让姐姐对你说句‘一路好走’吧。”
听着德容郡主这番浸润心扉的话,长孙承渊缓缓闭上了双目,微微启唇低声说道:“她的死责任都在我,与姐姐无关。您无需如此自责......”
见长孙承渊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,德容郡主略赶欣慰的屈膝蹲立了下来,轻轻抚拍着长孙承渊的后脊:“我知道岳翎对你来说是无可取代的,可人死毕竟不能复生。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是她做出这样的选择,肯定是为了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。既然如此,你就不应该辜负她对你的期望才是。”
说着,她侧脸看向了身后的景愉,以及她手中拎着的食盒:“我知道你没有食欲,所以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些吃的,还特地拉景愉妹妹帮忙。即便是你再不想吃,也当给我这个面子吧?我们可是辛苦了好半天呢。”
虽然并无血缘关系,可长孙承渊知道,德容郡主将自己视作亲弟弟一般疼爱,这一点和公冶凛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他自然是十分感激,却还是婉拒了:“有劳姐姐了,只是我真的不饿。”
连德容郡主这番苦口的劝说,都不能让长孙承渊进食,令德容郡主深感无奈:“你...”
“既然你对岳翎县主深爱至此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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