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甘松自然也是好不到哪儿去,他悄悄对着身旁的宵枫小声说道:“不过你家小姐这一招还真是猛啊,看得真是让人心惊肉跳,若是她方才晚了一步,公子也就真的随岳翎县主而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枫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:“少主她不管做什么都是有考虑的,哪像你?整个一石头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石头脑袋?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松没想到宵枫居然会如此评价自己,吃惊的问道:“你哪儿看得出来,我是石头脑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承渊已断了轻生之意,心中的郁结也消去了大半,景愉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还是要装作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拎起了食盒,放在了长孙承渊的面前:“你吃或不吃对我来说没什么要紧,不过你既然要守在岳翎县主的坟前,也总算是领悟了她自我牺牲的宝贵价值,就别再让她看到你这幅自我折磨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看向岳翎县主的墓牌,眼神之中不□□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:“除非,你想逝者在酒泉之下依旧不得安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更加戳中了长孙承渊内心深处的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食盒,快速伸手将食盒的盖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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