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直视着男子的景愉则放下了手中的树枝:“你不用这么瞪着我,更不用去猜测我为何会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男子却冷哼道:“要杀就杀,你不用套我的话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那好啊,既然你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,我就成全你好了。”
说罢,景愉对着宵枫轻轻挥动手中的树枝。
对此心领神会的宵枫走到男子的身后,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高高举在了男子的头顶。
心有余悸的德容郡主见状,忍不住凑到景愉的身边小声提醒道:“就这样处置了他,长孙焕必然会觉察,到时候岂不是会给你惹麻烦吗?”
而景愉则冲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妹妹心中有数。”
只见宵枫快速将剑挥下,而她斩断的并非是密探男子的脖子,而是绑着他的绳子。
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男子,见景愉似乎并没有取自己性命之意,满脸疑惑的盯着景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景愉笑道:“我知道是南公派你来监视我的。这样正好,烦劳回去给我向他老人家带句话,就说景愉想要就日前翁宅之事,当面向他解释其中的缘由,还望拨冗召见。”
男子仍旧不敢相信景愉的话,而景愉则丢掉的手中的树枝,拍了拍双手对一旁的德容郡主笑道:“好了,我要说的话已经说我了,姐姐,我们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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