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里糊涂的德容郡主,仍旧不知道景愉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她回头看着被孤零零扔在原地的长孙氏密探,不免回过身问景愉道:“这样没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满不在乎的笑道:“没什么不好的,他反正早晚也是要找我的,既然这样,还不如我自己主动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痛恨长孙焕至深的德容郡主,在面对长孙焕时也难免会心生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事实上这不仅仅是德容郡主一个人的感受,绝大多数人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数过,那被长孙焕轻轻一笔就勾掉的性命,到底有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她眼中看来,景愉却对此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在内心期盼着和长孙焕的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容郡主不免为景愉感到担心,也不觉开始心生畏惧:“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了解妹妹你的时候,你却总是又让我看到了你新的一面,究竟真正的你,到底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德容郡主,依旧微笑如常的回道:“每个人都有不同面,就连姐姐你也不例外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景愉的反问,德容郡主一时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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