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在北方草原荒漠之上的男人,她不禁苦笑一声:“说的也对,这个世上最难做到纯粹无他的,就是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将到达城门口时,二人便听着车外有急促的马嘶蹄鸣声,紧接着便又听着人在呼唤道:“愉姑娘、皇姐,你们平安无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马上就听出了,这是公冶凛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掀开侧脸,发现果真是公冶凛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笑答:“有劳凛公子挂怀,郡主姐姐不放心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觉着从自己口中提起长孙承渊的名字,感到有些别扭,景愉随即改口道:“姐姐她得知岳翎县主被安葬在浦云观,特邀我一同前去拜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神情甚是焦急,不过见景愉和德容郡主都安然无恙,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暗中观察的德容郡主,从公冶凛凝视着景愉的目光之中,发现他对景愉的关怀和爱慕并且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何,德容郡主却始终感觉与先前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送景愉回到馆驿之后,德容郡主还是觉着自己应当叮嘱她一句,便在景愉下车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我不知道你接下来到底想要如何,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。不过长孙焕这样的人是轻易触碰不得的,岳翎和承渊落得现在这个结局,都是最好的明证,妹妹你往后可要千万小心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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