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复笑道:“傻丫头,你当收到了堂堂南公的邀请函,是说不去就不去的吗?再者这次若是不去的话,我先前所做的布局,反而会有烧到自己的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杏株当然很清楚,阻止景愉去是毫无意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衣完毕的景愉,登上了前往长孙焕宅邸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景愉的样子看起来很轻松,与紧张的杏株和景怡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驶至长孙宅前,景愉在杏株的搀扶之下落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同样是位列“御手五指”的大族,可在邀宴迎接的礼节看起来,此番长孙焕门前可比先前翁宅前要冷清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根本看不出来要请景愉来赴宴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怡见状不觉诧异:“咦?是我们来早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杏株道:“我们并未早到,即便是来早了,以小姐这样的身份,他们也当早早迎接才是,可堂堂南公却如此失礼,看来其中必有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然看出其中门道的景愉,淡淡笑道: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时,只见长孙铭从大门内走了出来,对着景愉遥相拱手行礼道:“在下奉家严之命,特来恭迎堂阳乡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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