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上前欠身回礼道:“有劳公子亲迎,景愉不胜惶恐。”
简单寒暄之后,长孙铭对着大门展臂示意道:“乡主请。”
虽然长孙宅景愉不是第一次来,可是此番宅内的氛围却与上次大不相同。
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,长孙铭并没有将景愉领至一般作为会客之地的厅堂或是花园,而是直接将其带到了长孙焕的书房前。
长孙铭站于门前,对着里面轻声禀报说:“父亲,堂阳乡主已到。”
很快,书房之内的脚步声便朝着门口逼近,直到大门被拉开。
见着一身便服的长孙焕,景愉自然作恭顺状行礼道:“侄女见过南公。”
长孙焕也貌似宽和的笑道:“昨日朝堂之上,姑娘荣封乡主爵位,老夫还未来得及当庭向你道贺,不成想姑娘就没了踪影。担心姑娘急着回襄州恐错过机会,便在寒舍略备薄宴,唐突派犬子去邀请姑娘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景愉听后笑道:“南公如此看中,真是令侄女惶恐不已。”
可长孙焕却别有意味的摆手道:“诶,上次姑娘来府上拜访,却连一顿便饭都不肯留用。可是老夫却听到传闻,临江乡主却能够请得动你去翁宅赴宴,且前番有见姑娘与临江乡主很是亲近。看来终究是老夫的面子不够大,不然,就是家中没有能够与姑娘聊得来的女眷。”
莫说景愉,即便是她身后的景怡和杏株,也立马察觉到了长孙焕言辞之中夹杂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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