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明确的表态之后,长孙焕与景愉之前的交谈氛围似乎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打从进这座宅邸起,那种好像押赴刑狱司接受堪问的氛围,就始终萦绕在景愉的周遭,挥之不去。
不过景愉早就有了心理准备。
在她眼中看来,若是比起审讯时给自己造成的压迫感和心理阴影,长孙焕还远远比不过沈冰。
一直在书房外焦急等待的景怡和杏株,听着书房内不时传出了长孙焕和景愉的笑声。
她们都已然清楚,接下来应该是不用担心了。
就连长孙铭,也忍不住侧目看了看书房方向。
时至晌午,书房门被打开,长孙焕满面春风的领着景愉走了出来:“今日与姑娘深切恳谈一番,老夫可真是受益匪浅呐。”
景愉也十分谦逊的躬身笑道:“南公过誉了,当是景愉多谢您百忙之中赐教侄女一二。”
长孙焕笑而不语,随即将目光转向了长孙铭的身上:“午膳可曾备好?”
长孙铭拱手答道:“回父亲,方才家老已来禀报,说一切已备妥。只是母亲身体不适,说是要卧房歇息,午膳就就不来陪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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