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焕听后冲着景愉略感歉意的解释后说:“前番姑娘登门拜访,恰逢夫人去敬香。今日本想将你引荐于她认识,不成想她又旧疾复发,失礼之处,还望愉姑娘见谅。”
事实上,景愉心里很清楚,百里夫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身体不适,长孙焕父子不过是在自己面前长了一出戏,以掩饰其中的尴尬罢了。
不过,她还是十分识相的笑道:“南公言重了。百里夫人贵体染恙,侄女当亲自前往探病才是,哪还敢让她老人家作陪呢?只是担心会影响夫人安心养病,故而不敢搅扰,应当是侄女赔不是才是。”
景愉这样的回答,对于长孙焕来说简直恰到好处。
接下来的午膳,依旧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顺和气。
期间景愉也注意到,长孙焕父子或许是出于亏欠和心虚,刻意没有提及有关于长孙承渊的只言片语。
午膳之后,景愉并未逗留多久,便行告辞了。
而这种和谐的气氛,却并没有使景愉来时的待遇改变多少。
或者说,连长孙铭都没有亲自送她出门,而是由家老代劳。
直到坐上马车时,景怡才将内心一直憋着的不满爆发出来:“还说是擎领朝纲的权臣呢,竟如此不懂礼数,让一个家老就把堂姐你给打发了。”
杏株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可心里也抱着同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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