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之下,静清起身挥动着遮挡住视线的白雾。
那可以延续景愉性命的解药,就这样变为一阵烟雾消失了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静清像看怪物一样怒视着公冶冽:“你可知这么做,那个姑娘就必死无疑了?”
公冶冽却看起来十分平静:“我当然知道了,所以我才会这么做。说实话我对她的能力一点也不感到怀疑,这次挑拨长孙焕和翁亭疾之间结盟关系的事,她做得非常好,她看透了长孙焕,也看透了翁亭疾,我也可以笃定最后她一定会成功。既然结果已经注定了,那么她就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。”
静清却道:“看来你似乎是忘了,凛兄他十分钟情于那位姑娘。你这么做,到底将他置于何地?若不是有他和族领皇叔在,你也不会有今日之身份可以掩护。”
可公冶冽对此却毫不在意:“放心吧,兄长他一直为了我们的大计劳苦功高,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他。我已经给他重新物色了一位新的妻子人选,这次我挑的人会比那个冒牌货还要出色,还要更适合他,且对我们的计划也会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......”
“你所想的,都是对你的筹谋有无帮助吗?”
听了这样的话,静清感到格外的心寒:“你可问过凛兄他是否愿意?他每次来看我之时,讲起那个姑娘时,眼神里透着的光是我从未见过的,我看得出来,他对那姑娘用情很深。如今你亲手毁掉了唯一的解药,让那姑娘只能眼睁睁的等死,你想过凛兄的心情吗?”
静清的质问令公冶冽无法反驳,可是也并未让他改变自己的决心。
“姐姐,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想要问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