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景愉仍旧没有明确表态,公冶凛的急躁之色溢于言表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眼下对你而言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,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还不懂吗?”
活下去对于景愉来说当然十分重要,如若当成是一个交易的话,公冶凛真心疼他、怜她,身份地位自也不用多说,光是嫁给他就能得到活下去的宝贵机会,是再合算不过的了。
况且一旦自己成为了公冶凛的妻子,那么站在公冶凛背后的神秘人,也可能因此而不得不改变抹杀自己的信念。
如此诱人的条件,景愉没有丝毫可以拒绝的理由。
可是,她却还是将手从公冶凛的手心之中轻轻抽了出来。
景愉的这一动作,对于公冶凛来说已然可以算作是一种态度。
回绝的态度。
公冶凛见状快要急得哭出来了,他上前紧紧抓住了景愉的双臂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!你的仇呢?不报了吗?还是说,让老太师亲眼看到你死在他们的面前,让他们再度体验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,对你而言也无所谓吗!”
说罢,他看向了身后面无表情的沈冰,再度恳求景愉道:“你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!快对他说,你愿意嫁给我!愿意成为我的妻子!”
然而景愉却迟迟不开口。
“果然没错啊......”
这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冰终于开口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