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凛双手重重的撑在了石台面上:“那你就别卖关子,一次把话说完!”
沈冰道:“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?此法是以毒攻毒,这药引的药毒性甚大,不可直接用于中毒者,须得以常人来作为容器承载,待毒液与容器中和十日之后,体内鲜血方成毒药。”
一直缄默不言的景愉,却将沈冰的话字字句句记在了心里。
听到这里,她开口问道:“那药引对解读者的身体会造成何种负担?”
二人看了看景愉后,沈冰又将目光转向了公冶凛的身上:“你看看,你和我这里胡搅蛮缠了这么久,都没有把话问到点子上,这才是你最该问的。”
说罢,沈冰回应了景愉的疑问:“解毒者服下此药引后,须得每日按照指定方法去调息理气,换言之,要心甘情愿为中毒者解毒之人,才能见效。服下后身体会分成三个阶段发生变化。服下第一日,会有四肢酸麻之感,却无碍于正常生活;服下第五日,手不能提重物、足行百步需歇,且自身武功全失;服下第十日,四肢完全不能动弹,虽无碍于性命,却只能瘫坐于床榻椅车之上,生活无法自理,需得人终生照料。”
此话一出,公冶凛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而景愉则冷呵了一声:“那岂不是与废人无异了吗?”
沈冰并不否认这一点:“要这么说也可以。”
景愉听后什么话都没有说,而是转过身便朝着大门而去。
“慢着!”
就在景愉的手即将要碰触到门栓之际,公冶凛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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