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竖起了中指、无名指和小拇指,对公冶凛答道:“景愉所中之毒名为无恨生,本有三法可解。其一,便是张晋临终之前配制的两剂解药,此法最为简单直接,也无任何的后遗症,两剂便可彻底清除体内余毒。第一瓶已被景愉服下,第二瓶已被销毁;这你们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急问:“那其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抬起右手从自己左手的袖袋之中取出了一只靛青色的瓷瓶,轻轻放到了石台之上:“这就是第二种方法。不过这里面的药可不是给中毒者服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公冶凛感到不解:“解药却非给中毒者服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笑道:“不错,此药须得有人愿意为中毒者付出牺牲,方能见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隐约察觉到沈冰话中深意的公冶凛,自然清楚这个要付出牺牲的人指的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言问道:“要付的代价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拿起青瓶在手中反复端详着:“此药的解毒方法,其实与第一种也没有什么差别,就是加了一道制出解药的工序罢了。须得有精元深厚的武功修为之人将此药服下,十日之后起,用以毒攻毒之法,每日放出半升鲜血供中毒者服用,连续七日中毒者体内的余毒便可逐步清楚,恢复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听后不由分说,上前便冲着沈冰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掌:“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沈冰却并没有给他,而是冲他笑道:“关心则乱这四个字,用在你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。我有说过自己的话讲完了吗?若仅仅是放血这样的代价就可以解毒,那此毒还有什么可怕之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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