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因酒意过重,使得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长孙承渊的到来。
醉意深沉的他,饮罢了杯中之酒后,又伸手想要去拎起面前的酒壶,却因眼前一阵模糊,使得并未抓住酒壶,反倒在挥手之际将酒壶碰到。
酒壶倾倒落下了桌案,却在即将落地之际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。
顺着酒壶落地的方向看去,公冶凛见着长孙承渊将酒壶轻轻放在了案面之上:“我喝醉了吗?居然看到你了.......”
长孙承渊微微笑道:“你自己说呢?”
瞧着长孙承渊略显沧桑的模样,公冶凛右手低着下巴,略有戏谑之态的笑道:“看看你那不修边幅的样子,是该说你成熟了一些?还是该说你更邋遢了一些?”
长孙承渊并且与他计较这些,看着他浑身酒气的样子,不免觉着有些诧异:“很少看到你醉成这样,有什么烦心的事吗?”
听长孙承渊这么问,公冶凛低头抿着嘴沉吟了片刻之后,忽然抬起双手重重地拍在了案面之上:“没错!是有很烦心的事!”
话音刚落,他便伸手指着长孙承渊:“看到你之后,我更加心烦意乱!恨不得把你按在地上暴揍一顿!”
长孙承渊不解其意:“我招你惹你了?为何要对我拳脚相向?”
公冶凛随即伸手锤了锤自己沉重的额头,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:“都是因为你,我连为她牺牲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,一点一点的耗尽,却无能为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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