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长孙承渊以为公冶凛指得是已逝的岳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公冶凛接下来的话,却令他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:“沈冰说景愉她只剩下一个月的命了,如果再不帮她解毒的话,她真的会就这样死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听觉着不对劲的长孙承渊,赶忙上前问道:“你说什么?景愉她中毒了?什么时候的事?严重到什么程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串的疑问朝着自己面前砸了过来,公冶凛哽咽之余不禁冷笑道:“你知道了又能如何?你与我不同,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她的身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公冶凛如野兽一般扑向了长孙承渊,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衣襟:“你可知道,岳翎的死让她有多么自责吗?你又知道,她看着你为了岳翎伤心欲绝的样子,有多么心痛吗?你让她迷失了自己活下去的动机,她一直扛着多重的负担才走到了今天,你让她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凛将长孙承渊狠狠推到了墙边,以至于墙上悬挂着的字画都因此而震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长孙承渊面对公冶凛这一连串的质问时,他整个人简直愣住了,好半天说不出来:“你说她......是为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的一连串怒火还没有发泄完,紧抓着长孙承渊衣襟的双手也始终没有松开:“我早就告诫过你们,太靠近彼此的话一定会受到伤害。岳翎的血债理应记在长孙焕父子的身上,的确不应该由你去负责。可是景愉她......她若是死了,即便是你,我也一辈子不会原谅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公冶凛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紧紧捏成拳状之后狠狠搭在了长孙承渊脸侧的墙壁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崇阳山上第一次相遇开始,长孙承眼便只以为景愉只是多年疾病酿成的病根,身子虽然弱了些但不至于危及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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