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的长孙承渊,沈冰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他不禁笑道:“还真是个会自说自话的人呐。不,应该说......”
说罢,他松开了挡在青瓶之上的左手:“你还真是个另类。”
没有了沈冰的阻挡,长孙承渊十分顺利的将青瓶握在了手中。
他什么也没有说,直接起身便朝着门口走去。
在他背对着沈冰刚刚迈出第三步之时,沈冰再度开口从身后叫住了他:“最后一个问题,如果不介意的话,希望你能为在下解惑。”
长孙承渊停下了脚步,却并未回首,仍是背对着沈冰淡淡回道:“请说。”
沈冰扭头斜视着长孙承渊的背影:“我原本以为,你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,你至少会敌视我才对,可为何面对着我还能如此平静?还对我的话深信不疑,我能够对景愉下毒,难道就不会对你下毒吗?你就不怕,这青瓶里装着的是让你见血封喉的毒药?”
对此,长孙承渊淡然笑道:“你似乎很擅长在所有人的面前伪装,包括景愉。生怕世人不把你看做是笑里藏刀的刽子手。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真正的动机是什么,但恰恰因为你太过完美的掩饰,反倒让我觉着,你对景愉不仅没有丝毫恶意。恰恰相反,若说给这个世上最希望她好好活下去的人排个序,恐怕阿凛也只能屈居第二。”
说罢,长孙承渊微微侧过脸来,以余光瞥向了沈冰:“我说得对吗?”
听着长孙承渊这番话,沈冰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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