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金令信使接到了公冶琸的命令后,公冶凛怀揣着对景愉的无限牵挂,快马加鞭赶回了帝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日后,公冶琸潜行易服趁着夜色进入了帝都,也是三族族领之中,最先一个抵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机密,公冶凛和公冶冽也顾不得迎接族领的排场,甚至连出城相迎也都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公冶琸一同进入书房之后,公冶凛率先下跪向公冶琸行礼:“孩儿拜见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原本也想跟着行礼,可是却被公冶琸上前扶住了:“殿下切勿行此大礼,折煞臣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浅浅笑道:“本王之所以能够重获新生,皇叔和兄长功不可没,再造之恩形同父子。比起高坐深宫之内的那位天子,本王在您这里才能真正感受到些许父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冽便不顾公冶琸的劝阻,执意双膝跪地,甚为庄重的行叩拜之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公冶琸深受感动,赶忙上前搀扶起来:“殿下如此重情,实在令微臣倍感惶恐,快请上座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公冶冽则不同意:“我等同为皇族,无需如此生分。更何况如今乃是紧要关口,这东洛城内很有可能到处都是眼睛,凡事需格外谨慎,以免为外人看出破绽,那时我等辛苦筹划多年的心血,可就付诸东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琸点了点头,随即拱手道:“殿下所言甚是,那臣下就僭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冶冽的搀扶之下,公冶琸入上位而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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